吃饭结束,周宴礼又去买单。
趁着这个间隙,宋棠棠凑到沈云初跟前,眼神暧昧,“你们之间,确定真的只是因为你爸爸的遗嘱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沈云初不知道宋棠棠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。
在那份遗嘱之前,她和周宴礼从来都没见过面。
“没。”
宋棠棠的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只是因为遗嘱的话,那他对你也做的太周全了吧?你和裴淮言一起那么久,他对我都没有周宴礼来得齐全。”
沈云初也有些纳闷。
裴淮言知道宋棠棠的存在,但是这五年来,他们两个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如果真的避免不了见面。
两个人之间也几乎没有话说。
甚至有的时候。
裴淮言如果知道会和宋棠棠遇到,都会选择不去……
而周宴礼。
对宋棠棠很绅士,照顾到方方面面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宴礼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沈云初回神,敷衍的笑笑,“走吧。”
她和宋棠棠走在前面。
宋棠棠自己开了车,但她们两个都喝了点酒,周宴礼说:“坐我的车吧。”
“你没喝酒?”
沈云初记得他今天是在应酬来着。
周宴礼:“没。”
他本来想去开副驾驶的门,看到沈云初和宋棠棠站在一起,转而把后排的门打开。
“上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