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沈梅兰就上前一步拽着沈淮序的耳朵,笑得阴森,“来淮序,你再说一遍。”
沈淮序心说我当然没种了,我都没周松砚那个狗杂种给整绝育了。
吃过晚饭,温瑜由沈淮序送回到慕时宴名下的那套别墅。
分别的时候,沈淮序轻声说,“小瑜,你明天要去参加谢随的生日宴么?”
温瑜点点头。
“你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,随时打电话给我,我会赶过去为你撑腰的。”
沈淮序很温柔地看着她。
凉风习习。
他看向温瑜的眼神满是爱意。
“还有,不要觉得不好意思,就当作是我弥补你的吧。”
他说。
温瑜轻轻点头,“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,注意安全。”
“会的。”
同他告别,温瑜头也不回地走进别墅。
沈淮序站在那里,定定看着她。
小瑜,我知道你我之间再无缘分。
可我就是固执地不想松开你的手。
我不想让我们之间本就稀薄的缘分彻底烟消云散。
哪怕只是以前夫的名义陪伴在你身边。
我也,甘之如饴。
...
次日下午六点。
谢随如约在别墅外等着温瑜。
温瑜五点就下班了。
程攸宁知道温瑜晚上有安排后,让她先回去了。
程攸宁自己在店里继续做陶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