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男人如一头野兽,暴躁又桀骜地舔了下嘴角的鲜血。
那是温瑜的血。
他说,“温瑜,你打的我好爽啊。”
温瑜的脸彻底黑了下去。
又想扇他了。
温瑜被他气得嘶嘶抽着气,“谢随,有病就去治!”
谢随笑了,“我确实有病,只有你能治好。”
你就是我的解药。
除了你,旁人束手无策爱莫能助。
温瑜冷笑一声,一字一句道,“你最好放我走,谢随,别逼我跟你翻脸。”
谢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“你刚才打我那一巴掌,也没见你心疼我啊,我可是顶着谢清樾的那张脸亲你的,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温瑜呵呵一笑,也懒得再和这个神经病解释了,还想再扇他一巴掌,忽地被他攥住手。
男人俯身,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座椅上,眼眸眯,呼出的气息危险又暧昧。
“滚!”温瑜气得涨红了脸。
谢随不滚。
非但不滚,身子还越凑越近。
男人抬手,拿着纸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眼泪。
温瑜一愣。
哦,他是为自己擦眼泪啊。
错怪他了。
小心翼翼又细致地帮她擦完眼泪,谢随才放开她,没好气道,“我只是想帮你擦眼泪而已,你走吧。”
温瑜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下去。
往前走了几步,她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正在盯着自己背影的谢随。
“干嘛?还想扇我是不是?”谢随瞪她一眼,又别扭道,“刚才的事,对不起啊,我脑子一热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,你别介意,你心里要是过意不去了要不再扇我一巴掌,打左脸吧,右脸刚被你打过,有点疼。”
温瑜定定看着他,没有说话,脊背挺得笔直,大踏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