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谢随的出现,本就不被期待,不是么?
可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,发出不甘又愤怒的吼声。
他说,凭什么?
凭什么他要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谢清樾?
他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,他也是一个独立健全的人格。
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,交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。
况且谢清樾那人最是记仇小心眼,若是谢随交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。
那么,谢清樾将会不遗余力地将谢随从他的身体中驱逐出去。
谢随笑了,喃喃道,“我那么有野心,怎么会允许自己,落入下风?”
他摇了摇头,神情越发坚毅,强迫自己不去想温瑜。
谢随拿起车钥匙,大踏步地离开办公室,坐电梯下去。
开车回瀚海华府的路上,车载音乐不期然地播放了囚鸟。
「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,
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,
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,
对爱无计可施,
这无味的日子,
眼泪是唯一的奢侈。」
谢随眼里尽是讽刺。
影子。
啧。
曾经谢清樾没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那现在,谢随掌握身体的主动权,也别怪他心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