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瑜抿了抿嘴唇,眼神有些黯然,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沈淮序看到后,呼吸一窒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来。
他不希望温瑜难受。
如果可以,他挺希望出事的人,是自己。
爱情是盲目的,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问题。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你会理性地思考吗?如果是,那这根本就不是爱情。
所以沈淮序才会有那样的想法。
如果温瑜开心的话,出事的是他也没关系的。
沈淮序攥紧手指,看向温瑜的眼神那样苦涩。
沈梅兰看了一眼温瑜,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。
可惜,万般皆是命,他和温瑜,注定有缘无分。
沈梅兰同温瑜聊了一会儿天,又去画室找沈星然。
晚上十点半,温瑜才从沈宅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,慕宅灯火通明。
江春梅和慕建川看着电视,哈欠连连。
瞧见温瑜回来了,忙起身,“小瑜回来了?”
温瑜只是笑笑,“时候不早了,叔叔阿姨你们早些睡。”
江春梅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慕建川微微蹙眉,叫住准备上楼的温瑜,“小瑜,我们坐在这里等你等到十点多,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?”
温瑜不想回应,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抬步上楼。
“站住!”许是等待的时间太长,慕建川动了怒火,大喝一声,“温老爷子就是这么教你的么?”
江春梅拽了拽他的袖子,让他别发怒。
听到他说起爷爷,温瑜猛然顿住脚步,转身,眼神凌厉得像是孤狼一样,直直看向慕建川,“你没资格提起我爷爷,自小爷爷将我养大成人,将我视为掌中宝,而你们,在知道我是你们的亲女儿后,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,只因为我没有在你们身边长大,是么?”
慕建川一愣,更加气恼,气得指着温瑜的手都是抖的,“就算我们之前再怎么对不起你,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温瑜,你气也该消了吧,悠悠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,我们也知道错了,这么些天来一直在跟你求和,为什么怎样都捂不热你的心呢?”
温瑜笑了,轻声说,“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原谅你们。”
“再者,”她抬起眼眸,眼里满是淡漠,“我让你们这样做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