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害怕,还是很勇敢地过去保护梅静茹。
可谢长定丝毫没有心软,手上用了几分力气,将他重重推在一旁。
年幼的谢清樾没防备,后脑勺磕在桌子上。
所幸没出什么事。
只是自那以后,谢清樾就变得有些奇怪,有时会一个人自言自语。
问他,他也什么都不说,不想让母亲担忧。
温瑜叹了一口气,“是不是从那时候,清樾……谢随就存在了?”
梅静茹点点头,“那段时间,清樾对我很冷淡,我那时以为他是看到了我被打的画面,所以吓到了,万万没想到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说出来。
她不说,温瑜也知道。
轻叹口气,外婆看向温瑜,“小瑜,清樾刚醒来时对你的态度怎么样?”
她还是不习惯叫那个人谢随。
“很冷淡。”温瑜苦笑一声。
何止是冷淡,简直到了厌恶的地步。
她怕刺激到外婆,没敢说。
外婆沉默一瞬,轻叹一声,“小瑜,抱歉啊,我们也没想到清樾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温瑜摇摇头,“不怪你们。”
...
瞧谢随没什么事了。
梅静茹为她办理出院。
谢随走在外婆和梅静茹中间。
温瑜和楼观雪,纪棠程攸宁四人沉默跟在后面。
上了车,回到海城御景园。
楼观雪吩咐司机将纪棠和程攸宁送回去,随后看向温瑜,“小瑜,你跟我一起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