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宴匆匆穿好衣服,狼狈从休息间出来。
他刚出来,便看到楼观雪手中提着两袋衣服。
“我刚才让秘书重新给你买了身衣服。”
楼观雪将衣服放在桌子上,随后给慕时宴倒了杯水,将药片递给他,“刚刚让另一个秘书去买了解药,时宴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慕时宴眨眼逼退眼中涩意。
他还以为,他还以为楼观雪是嫌他脏,直接走了。
慕时宴抖着手从她手中接过水杯与解药,吞下药以后,坐在她旁边,眼里泛着水光,惹人怜爱。
“没事,现在好多了。”
男人沙哑着嗓子说,喉咙上下动了动。
见他喝下解药,楼观雪直接提起桌子上的衣服,带着慕时宴返回休息间。
“时宴,把衣服换了,脏。”
慕时宴一愣,看向自己的衣服。
专人做的西装此刻皱巴巴地穿在他身上,让人一眼便看出方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慕时宴心里一慌。
他刚才以为楼观雪嫌弃他,没想那么多,慌忙套上这件衣服就出去追楼观雪。
“好,我换,观雪,你可不可以,不要出去?就坐在办公室等我就好?”
他可怜巴巴看着楼观雪。
那个向来冷心寡言,为人正直的慕时宴,此刻眼里满是祈求,像一只向人撒娇的小狗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楼观雪轻声说,上前,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褪下,搂着他劲瘦的腰,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两人不是第一次亲吻。
可这次,慕时宴罕见红了脸。
直到楼观雪从这个吻中抽离,退出休息间,轻手轻脚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