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悠看懂了她的眼神，死死咬着嘴唇，一声不吭。
江春梅收回视线，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楼观雪，“观雪，有些事，我想问问你。”
楼观雪与她对视，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关切，当即了然。
估计是问温瑜的。
楼观雪笑得温柔，“阿姨，你说。”
江春梅说，“小瑜现在怎么样？没有人欺负她吧？她和谢清樾的感情怎么样？有没有受委屈。”
面前的江春梅，再没有一点身为贵妇人的气质，只是一个脸色憔悴，想过问女儿近况的母亲。
楼观雪在心底叹口气，逐一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小瑜这段时间过得很好，没有人欺负她，她一向不是吃亏的主，谁得罪她她就会立马反击，不会让自己受到欺负的。”
“至于和我哥的感情，也挺好的。”
这是江春梅第一次，从温瑜的朋友口中得知她的性格。
“好，谢谢你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，麻烦你照顾小瑜了，我和你叔叔其实也想关心她，但她，太过抵触。”
江春梅苦笑一声。
一旁的慕建川长叹一声，眼神是说不出的惆怅。
钱，温瑜不收。
房子，温瑜不缺。
更遑论，一文不值的爱呢？
楼观雪将她和慕建川的落寞看在眼里，却无能为力。
她什么也不能做。
其实她对夫妻俩，还是有些怨恨的。
怨恨他们早些年不分青红皂白，一味地相信慕时悠，忽视温瑜。
作为温瑜最好的朋友，楼观雪曾经恶毒地想。
希望老天奶开眼，惩治这对夫妻俩，让温瑜和她的心，好过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。
后来，她的心愿终于被老天听到。
江春梅和慕建川，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，永永远远，无法弥补温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