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哭得泣不成声。
命运好像存心捉弄她似的,将她所珍视的一切尽数收回,只留给她苦涩。
苦尽甘来这个词,温瑜信了一次又一次。
可每次的下场,其实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就命运而言,休论公道。
无论是谁。
楼观雪慌忙放下筷子,抽出纸巾,怜惜为她擦拭眼泪。
她知道温瑜心里并不好受。
楼观雪心如刀绞,红着眼看她,“小瑜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着你,想哭就哭吧,我陪着你。”
楼观雪一向是个清醒理智的人,向来帮理不帮亲。
唯独在温瑜的事上,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一次又一次。
或许,楼观雪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,是她的慰藉。
若没有她的话,温瑜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温瑜扑到她怀里,放声大哭。
这几年以来,被忽视,被刁难苛责的痛楚。
压在她身上,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,彻底得到宣泄。
这是楼观雪自认识她以来,第一次见她哭的那么悲切。
楼观雪没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她。
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后,温瑜好了很多。
她从楼观雪怀里退出,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去洗了把脸,吸吸鼻子,“谢谢你啊观雪。”
她嗓音沙哑,眼眶通红。
楼观雪只是说,“快吃面吧,要凉了。”
温瑜沉默吃饭。
饭后,她明显好了一些,抱着福福坐在沙发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纪棠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