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眼神能化为刀子杀人的话,只怕沈淮序此刻已经是千疮百孔了。
饭后,沈淮序去了公司。
温瑜则是给谢清樾发信息:“清樾,我先不去瀚海华府住了,我想把福福接回檀园住几天,你看你现在方便吗?”
有关温瑜的事,谢清樾从来不会拒绝。
他当即回复:“方便,你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的。”
“我和观雪现在能过去吗?”温瑜问他。
“可以的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谢清樾叮嘱道。
温瑜说好,熄灭手机,让司机老陈开车送她和楼观雪过去。
二十分钟后,到达瀚海华府。
温瑜让老陈在停车场等她们,她则是和楼观雪坐电梯上去。
电梯门开。
温瑜和楼观雪出来,敲了敲门。
谢清樾很快便过来开门。
与他一起的是福福,竖着尾巴。
在见到温瑜时,它很开心,尾巴颤抖着,跑到猫抓板上不住磨爪子。
温瑜疑惑看向谢清樾。
这几天谢清樾早就将福福的脾气给摸清楚了,笑道:“它见到你很开心,用磨爪来表示自己的激动呢。”
温瑜失笑,洗完手后过去摸福福。
福福在阳光下踩奶,喉咙呼噜噜的。
谢清樾过去给两人倒了杯茶。
楼观雪坐在沙发上,温瑜见状抱着福福也过去坐。
“怎么不过来住几天?”
谢清樾问她。
温瑜有些不好意思:“淮序不让,我怕他生气,就想着接福福过去住几天,等过段时间我的手好了,就还回瀚海华府住。”
等她的手好了,就要去棠下制瓷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