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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纪棠下午两点就直接去了程家。
程澈今天不用忙工作,正在家里坐着。
门卫说纪小姐来了。
程澈写字的手一顿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纪棠进去的时候,直奔书房。
果然看到了程澈。
程澈正在书桌前练字。
纪棠上前,看了一眼,颇有些讥讽,“程总好雅致,居然练字。”
相识多年,她是知道程澈喜欢练字的,只是想故意呛他。
程澈放下毛笔,笑笑,没跟她计较,带着她往外走,去了会客厅。
纪棠坐在沙发上。
程澈吩咐佣人为她倒茶,端来点心。
纪棠啜饮了一口。
程澈盯着她看了好长时间,说,“你以前,最不喜欢喝茶了。”
纪棠放下杯子,淡淡道,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譬如她,以前最不喜欢管理公司,总觉得太过麻烦。
偏偏最后,她开了一家棠下制瓷。
“你以前,也不喜欢管理公司,”纪棠掀起眼眸,平静看了他一眼,“没想到,到最后还是沦落为了权力的走狗。”
走狗。
多么难听的一个词。
可程澈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,“棠棠,有些事情,我暂时还不能对你说。”
纪棠无所谓耸耸肩,她并不关心程澈的事。
两人早已成了两路人,再不是以前那个关系好到爆的挚友。
她只关心程攸宁。
纪棠像没骨头似地靠在沙发上,一副颓废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