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跳下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是谢清樾发疯冲上前,如稀世珍宝般将她抱住,嗓音祈求,“小瑜,别做傻事,求你。”
温热的胸膛贴上温瑜的后背。
温瑜泪流满面。
她的身子还在颤抖,瘦削的两片肩胛骨像脆弱的蝴蝶翅膀,轻微颤动。
谢清樾将她抱得很紧。
“不要怕,一切都有我,我一直在。”他哑声说。
向来沉稳淡定的那双眼眸中,满是后怕。
谢清樾不敢想,若自己再晚来一步的话,会有怎样的后果。
温瑜会死。
他无法接受。
什么是死?
是终点,是诀别,是不可挽回,是再也握不到的手,感受不到的温度,再也说不出口的“我爱你。”
谢清樾死死将温瑜抱在怀里,泪水无声滑落脸颊。
楼观雪腿脚发软站在门口,没了向前走的力气。
刚才,要不是谢清樾及时上前抱住温瑜。
或许,她就要跟小瑜诀别了。
永生永世,再不得相见。
泪水争先恐后从楼观雪脸上涌出。
对上她泛红的眼眶,温瑜苦涩看着楼观雪,张张嘴,想和她道歉,想和她说对不起。
她没能说出这句话。
无边的黑暗笼罩住温瑜。
她坠入孤寂之中。
温瑜瘫软在谢清樾怀中,脸色苍白,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。
谢清樾将她打横抱起,和楼观雪下楼快速上车,去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