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观雪知道温瑜不想再和江春梅扯上关系,但她若是不说的话,照江春梅与慕建川这个心急如焚的模样,只怕非得冲进病房查看温瑜的状态。
她不想再给小瑜添堵,于是清了清嗓子,嗓音淡淡道,“小瑜没事,只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才导致了晕厥。”
关于温瑜想不开,要寻死的事,她没有和江春梅他们说。
有什么必要呢?
反正温瑜早已对母爱父爱失去了期待。
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可也只建立在孩子还在乎着父母的基础上。
而温瑜早已看开,江春梅他们的事,早已和温瑜没有关系了。
得知温瑜没事,江春梅这才松了口气,脱力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慕建川坐在她旁边,不发一言。
“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有那样多的......不堪照片?”
缓了一会儿,江春梅看向谢清樾,开口问道。
谢清樾没有隐瞒,“前几天小瑜和祝岁安被人挟持,差点就要犯下不可挽回的大祸,我带着人及时赶到了,但没想到那些人有备份。”
他声音平静,语气却满是杀意。
江春梅和慕建川对视一眼,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脑海中浮现出温瑜倔强清丽的脸,江春梅心里狠狠一颤。
温瑜那个孩子,最是要面子,发生这样的事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江春梅两眼一黑,急切问道,“那个传播照片的人找到没有?”
谢清樾面色严峻,“正在调查,那人背后应当有人护着。”
江春梅深吸一口气,嗓音坚定道,“不管用什么代价,也要把那人找到,可以让时宴帮你一起调查。温瑜怎么说,也是我们慕家的孩子。”
谢清樾看她一眼,并没回应。
他知道温瑜不想再与慕家产生任何瓜葛。
祝岁安从病房出来,低声告知温瑜已经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