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会像前几天一样,过着和谐生活。
沈淮序重重咬了一下舌头。
有痛感。
这一切,都是真的。
他苦涩一笑,强撑着回到沈氏集团,将自己埋首于工作中,不去想温瑜。
只要不想她,就不会伤心落寞。
晚上七点,华灯初上。
公司的人几乎都走光了。
唯独沈淮序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他从工作中抬起头,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,摆摆手,让秘书他们下班。
随后起身,走向巨大落地窗。
窗外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明明那么热闹,可沈淮序却只感到一阵孤独。
他与温瑜之间,注定有缘无分,再无转圜余地。
世界上有些悲剧没有解,是个死结。
是他亲自将温瑜推开的,造成这个局面的是他,他不怪别人。
他想让温瑜回他身边,想温瑜心里只有他。
可温瑜现在已经恢复记忆,那样抵触他。
是他亲手,将二人之间的关系系上死结。
面对死结他无能为力,谈何希望?
沈淮序苦涩一笑。
他转身,从孤寂中抽离出来,坐电梯下去,上了车。
沈淮序坐在后座发呆。
司机老陈恭敬问他要回檀园吗?
回去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