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关心的滋味,她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。
万万没想到,这段时间以来,第一个关心她的人,居然是温瑜。
居然,是自己的情敌。
何其讽刺?
季楚音冷笑一声,心中竟有些抵触。
“傻子,”她暗骂一声。
也不知道是在骂谁。
季楚音猛然松手,玻璃杯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温瑜,你给我等着,别以为我会心软。”
“属于我的东西,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回来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...
温瑜是被雨声吵醒的。
她一向睡眠浅。
开了一盏落地灯,屋内昏暗,外面下着暴雨,带着摧毁一切的狠劲。
不知为何,她想起了小夜。
想起幼时那天,被烧成灰烬的,小夜的家。
温瑜心里一阵抽痛,像是有人拿着匕首,狠狠在她的心里不断搅拌,疼的撕心裂肺。
温瑜深吸一口气,翻身下床。
福福见她醒了,围着她嗷嗷乱叫,想吃零食。
温瑜轻手轻脚出去,从猫零食柜里拿出一根猫条,将福福带到了阳台。
喂完猫条,温瑜抱着福福,坐在阳台的躺椅上。
福福吃完猫条,舒服地躺在温瑜怀里,打着呼噜。
温瑜看着窗外暴雨,想起小夜。
年幼时的她很傻,不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小夜的父亲,每次把小夜拉出来玩后,就问他,“小夜,你要不去我们家住吧,我也没有爸爸妈妈,不会嘲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