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温瑜在听到楼观雪说沈淮序知道她身份的时候,心里竟有一些烦躁。
她也不知道这抹烦躁从何而起。
温瑜垂下眼眸,将心底的烦躁压下。
“小瑜啊,明天上午九点半,你来我这里,举行拜师仪式。”
祝大师乐呵呵道。
他很喜欢这个小徒弟,乐观上进,还是他的挚友温守仁的独苗弟子。
虽说前段时间祝大师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倾囊相授给温瑜和陈韵了。
可祝大师不介意再教一次。
他喜欢和故人的孙女在一起做陶瓷。
像是回到了和温守仁,以及梅外婆在一起玩耍的时光。
祝大师轻叹一声,眼底满是怀念。
“好。”温瑜笑着说。
见两人说好拜师的时间,祝岁安松了口气。
下一秒,肚子小声叫了几下。
祝岁安有些脸红。
祝大师笑着看向她:“岁安,没吃午饭吗?”
“没。”祝岁安老实道。
在知道温瑜是上午走的后,一向喜欢赖床的祝岁安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收拾好。
又让人查了一下两人要住在哪个酒店,得知是君越酒店后,她直接坐飞机前往云城,一直在君越酒店大厅里等着温瑜和楼观雪。
她生怕错过两人,毕竟这是她唯一能接近温瑜的途径了。
在海城时,温瑜还没出院的时候,祝岁安在病房外徘徊,想进去看看温瑜。
没想到恰巧被谢清樾看到了。
谢清樾是知道她憋不住话的,生怕她说错什么,便不许她进去看温瑜,还下令让门外值守的保镖,看到祝岁安就请她出去。
海城谢清樾还管得了她。
但云城,谢清樾可管不了她。
“小瑜,观雪,你们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