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谢长定沉默了,开始逃避谢清樾的话。
楼观雪也是满腹疑问,但没有说话。
她会是谢家的孩子吗?
“去把静茹叫过来。”外婆淡声吩咐佣人。
“是。”
今天来谢宅认亲时,外婆就叫上梅静茹一起过来了,就是猜准了谢长定会起疑,定会从疗养院千方百计回来的。
五分钟后,梅静茹被带过来。
梅静茹没料到谢长定也会过来,片刻愣神过后便是满眼憎恶看着他,像是在看杀人凶手一样。
外婆安抚拍了拍梅静茹的手,示意她不要急,坐在自己旁边。
梅静茹乖巧应下。
外婆冷冷看了一眼谢长定,清清嗓子,嗓音不疾不徐:
“谢长定,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我说!”
外婆说,谢清樾一岁那年,梅静茹怀了一个女儿。
若生下来的话,一儿一女,刚好凑成一个好字,皆大欢喜。
正当她和梅静茹以为日子会平稳又幸福地过下去时。
谢氏集团内部出了奸细,危在旦夕。
那时的谢长定走投无路,找算命大师给自己算命,说他命中不该有这个女儿。
若想要事业的话,那就必须要放弃这个女儿。
当时的谢长定满心满眼都是事业,再加上他本就重男轻女。
所以在孩子出生时,他便买通当时负责接生的护士,谎称梅静茹诞下了一个死胎。
梅静茹刚生产完,正是虚弱,深受打击,自那以后精神状况便有些不好。
而当时外婆在产房外一直守着女儿,护士抱着那个孩子,说是死胎的时候,只让外婆看了一眼孩子,便抱着孩子离去。
当时孩子下葬时,是谢长定秘密操办的。
因此除了他,没人见过孩子的棺椁。
这么些年,外婆一直对死胎那件事持怀疑态度。
外婆嗓音颤抖,轻拍梅静茹的手,眼里闪烁着泪花:
“现在我怀疑观雪就是静茹生下的那个孩子,毕竟这孩子的眉眼,与静茹年轻时如出一辙,绝对不会出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