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蹙眉问出这句话。
这次,温瑜罕见地没有吭声。
沈淮序视线落在做好的那批陶瓷上。
店里除了纪棠和温瑜,再无旁人。
再结合方才纪棠对温瑜说的那番话。
沈淮序眼神试探看向温瑜,不确定地问她:
“温瑜,难道你就是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余温大师?”
温瑜点头应下,神色淡淡,“对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沈淮序虚弱笑了一下,往后退一步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我过年前还看过你做的那些陶瓷,一点都不像余温大师能做出来的,你别骗我了。”
沈淮序道。
他对陶瓷也有一些研究,当时看到的陶瓷一看便是新手做的,
温瑜只是面色平静看着他,没再说话。
一旁的纪棠没好气道:“小瑜就是余温,沈淮序,亏你还是小瑜的丈夫,竟连她的身份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这丈夫......哦不对,前夫,当得还真是失败啊。”
纪棠奚落看着他,眼中满是嘲讽。
一向好面子的沈淮序没理她的话,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温瑜:
“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就是余温?”
“这样,当初我也不至于为了公司那笔订单为难。”
他说的,是冬至过后的那几天,公司最大的客户声称沈氏集团这批货物不符合他要的标准,让他们按照温先生做的瓷器打造。
那段时间可把沈淮序忙坏了,可温瑜就一直冷眼看着他忙活,也不说自己就是温守仁的孙女,也会做陶瓷这件事。
看着他饱含怨怼的目光,温瑜讽刺一笑:
“我当时问了,可你说我什么都不懂,之后在听到江春梅说我爷爷就是温守仁时还不相信。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,那我也没有要帮你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