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婶婶,天这么冷,你怎么过来了?”
温瑜问她。
她记得徐婶婶的身子一向不好,受不得寒。
今天天又这么冷,温瑜怕她再生病。
徐婶婶看出温瑜的担忧,握着她的手,表示自己没事。
“小瑜,观雪,我知道你们两个忙,过年也没空回来祭拜老爷子。”
“我就寻思着,我有空了就来看一下老爷子,和他聊聊天,让他不至于那么孤独。”
这两年多,都是徐婶婶帮她和观雪祭拜爷爷的。
温瑜眼眶有些红,“谢谢婶婶。”
爷爷在世时,时常出去和人聊天。
他闲不住,温瑜知道的。
徐婶婶蹙眉看向温瑜,“小瑜,我昨天听村里人说你们回来了,就想着你们可能今天过来来祭拜一下老爷子,没想到我猜对了。”
“对了,我今天来,是想找你说事的。”
温瑜点头,“婶婶你说。”
徐婶婶蹙眉,想说什么,又忘了。
“我最近老是忘事,你等我想想啊。”
她皱眉思索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视线不经意瞥向老爷子的坟堆,这才想起来。
她想起要说什么事了。
温守仁老爷子的墓前两年好像被人挖掘过。
这还是前两天她去走亲戚,住在墓园附近的老姐妹跟她说的。
老姐妹说,两年前的一个雨夜,有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在坟堆那边转悠,像是在找什么。
那时她本来想去查看,儿子却说是她看错了,她就没管。
见到徐婶婶了,想起她和温守仁交情不错,就提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