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睿微微垂着头,脸色煞白一片,竟有些后悔帮周松砚打入棠下制瓷这件事。
他,是不是做错了?
静默一瞬,周睿收回思绪,进了包间。
见周松砚一脸狼狈,他有些愕然:“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周松砚抽出几张纸巾,慢条斯理擦拭着脸上的水珠,想起温瑜方才生气的可爱神情,唇角微勾,“没事。”
...
出了包间,温瑜和慕时宴回到车上。
“你打算去哪。”
慕时宴问她。
“回棠下制瓷吧。”
她还打算继续给谢清樾做陶瓷杯子呢。
慕时宴道了句好,发动车子。
车子刚开没多久,沈淮序就给温瑜打来电话。
温瑜不耐烦看着来电显示,眉心微蹙,点击接通。
“温瑜,你是不是在棠下制瓷?我现在去找你。”
沈淮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。
温瑜问他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沈淮序险些要气炸,咬牙切齿说:“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温瑜:“那我回檀园吧。”
沈淮序刚出院,沈向阳让他先在家休养两天。
挂断电话,她和慕时宴说回檀园。
慕时宴方才也听到了沈淮序说的话,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。
到了檀园,停好车子后跟着温瑜一同进去。
慕时悠正陪着沈淮序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