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问慕时宴自己被他爸妈调查的事。
慕时宴心里有些难受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怎么说,只得乖乖坐下,沉默吃饭。
“这么紧张干什么,又不是天塌了。”
看出慕时宴的不开心,温瑜笑道,和楼观雪使了个眼色。
楼观雪起身,给慕时宴带上生日帽。
“时宴,生日快乐。”
“不要自责,那是你爸妈做的,跟你没关系,我拎得清。”
楼观雪轻声说,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柔情。
慕时宴心里蓦然变得柔软,自动忽视一旁的温瑜,不由自主握住楼观雪的手,哑声道:
“观雪,谢谢你。”
楼观雪的脸蓦然变得通红。
温瑜坐在一旁,看看天,望望地,一时之间也不敢出声。
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,有点像电灯泡。
慕时宴看向楼观雪的眼神愈发缱绻。
温瑜受不了了,有一种自家养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,轻咳一声,努力刷存在感:
“哥,生日快乐。”
她说。
慕时宴这才回过神来,有些责备看了一眼温瑜。
意思是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你在这儿?
温瑜:?
不是你请我来的吗?
她险些被气笑,念在方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大度地没跟他计较。
三人说说笑笑,方才的烦闷感一扫而空。
没吃几口,谢清樾给温瑜打来电话。
“喂,清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