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外婆,谢清樾说话的语气都冷了下来。
温瑜也有些气愤:“这种人真应该下十八层地狱!”
谢清樾被她说的话逗笑,眉间冰雪消融,眼底满是柔情。
又走了一两分钟,便到了审讯室。
谢清樾开门,让二人先进去。
保姆被绑在凳子上,神色不甘地看着二人,呸了一声,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你们还是趁早死了心吧!”
三人在她面前坐下。
温瑜冷声问她:“徐克立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这么维护他?”
保姆朝她翻了个白眼,再没说话。
“你就不怕我们将你送到警局吗?”
楼观雪冷眼看着她,嗓音如冰雪般冷冽。
保姆依旧不答。
见她沉默,谢清樾冷笑一声,方才在外面的笑意尽数消失。
他起身,走向保姆,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神冷如寒冰,周身气场冷冽。
“不说?好。”
他俯视着保姆,眼底满是对她的轻蔑。
温瑜从未见过这样寒气逼人的谢清樾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已命人查清,你收了徐克立五十万绑架沈星然。”
谢清樾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,犹如地狱鬼魅般让人发抖。
“我还查到,你在被我们找到之前,已经安排孩子出国,”他继续说,指节一下下敲击着桌子,莫名让保姆胆寒。
“是……是又怎么样?”
保姆战战兢兢道。
谢清樾勾起唇角笑了,“可惜,我早已命人在机场将他们拦下。”
听到这句话,保姆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看着谢清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