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愣盯着楼观雪,下意识地攥着手,眼中泪花闪现。
好奇怪。
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女生,为什么她竟有些心疼,甚至想去关怀她?
梅静茹忽然想起自己早夭的女儿。
若没死的话,也像温瑜她们一般大了。
梅静茹鼻子一酸,见二人逐渐走远,她本想上前和二人打招呼。
刚叫了一声“等等”,身后紧随而至的保镖就摁着她,强行带着她离开。
温瑜听到了那句话,停下脚步,疑惑回头,却只见保镖匆匆带着女人离开的背影。
“那是我们少爷的母亲,惊扰到客人了,不好意思。”
女佣礼貌道。
温瑜摇摇头表示没事,收回思绪,抬脚跟上二人。
快到审讯室时。
瞧见楼观雪有些苍白的脸色,温瑜关切道:“观雪,你怎么了,看着脸色不是多好。”
楼观雪强行压下方才莫名的心悸,摇摇头,“我没事,可能昨晚上熬了会儿夜,身子受不住。”
她刚说完。
谢清樾赶来,让女佣下去,他带着二人进去。
女佣退下后。
谢清樾边带路边闲聊:
“说起来,绑架沈星然的保姆,还是从御景园里出来的。”
谢清樾忽然道。
闻言,温瑜与楼观雪俱是一惊。
“为什么会被辞退?”
谢清樾神色冷冽几分,“前段时间外婆身体好了许多,我便将外婆接回来住,那个保姆就是专门照顾外婆的人之一。”
“我平日忙,鲜少回去,那保姆知道后便不怎么用心照顾外婆,甚至还嫌弃她不能动,瞒着别人偷偷咒骂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