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秋开口安慰他:“谢总,温小姐福大命大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谢清樾“嗯”了一声,再没说话。
半个小时后,手术室门开。
医生出来后,谢清樾是第一个冲上去的。
“医生,温瑜她怎么样?”
医生叹了口气,“病人现在状况极差,子弹离心脏的位置只差一厘米,若偏移半分,只怕病人就当场没命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将子弹取了出来,病人已陷入昏迷状态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醒,什么时候醒来,就要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楼观雪听到这句话,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沈梅兰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,瘫倒在沈向阳怀里,也晕了过去。
手术室外一片兵荒马乱。
手术室里,温瑜静静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像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。
她深陷梦境。
梦中场景,是她十八岁时,刚高考完的那天。
刚高考完,温瑜很是放松,和爷爷一同在屋外,坐在藤椅上乘凉。
乡下树木多,爷爷特意在小菜园里种上她爱吃的蔬菜瓜果。
十八岁的温瑜坐在躺椅上,凉风习习,很是惬意。
爷爷端着洗干净,用凉水冰过的葡萄,放到她旁边的桌子上。
她捏起一颗葡萄,又冰又甜,舒服得直眯眼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爷爷坐在她旁边,摇晃着大蒲扇吹风,笑呵呵地看着她,眼神尽是慈爱与宠溺。
“小瑜,你打算报考哪所大学?”
十九岁的楼观雪过来找她。
见楼观雪过来,爷爷乐呵呵地搬出一个藤椅,示意她坐下。
楼观雪坐在她身旁,托着下巴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温瑜思索片刻,“就海城大学吧,离家近,周末就能回来看爷爷。”
她笑着说。
“那我也报海城大学,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