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徐克立的声音宛若地狱鬼魅般响起。
“慢着。”
温瑜浑身一僵,没敢停下脚步。
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,在空荡工厂里格外清晰刺耳。
“我说让你们走了吗?”
温瑜回头。
只见徐克立坐在椅子上,左手拿着那封信,右手持枪对着温瑜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温瑜将沈星然护在身后,戒备盯着他。
见她这样,徐克立笑笑,“别紧张啊温小姐,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他将枪随意放在腿上,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,当着温瑜的面将信烧掉。
火焰一寸寸吞噬着信纸。
温瑜的心也慢慢变冷。
她有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徐克立,不会要毁约吧?
这个念头刚出来,徐克立就说:“温小姐,你是个聪明人,想必知道出来以后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”
温瑜听出他的意思,和他承诺:“今天的事,我不会向旁人透露出半个字。”
徐克立显然并不满意她的回答,摇摇头。
“一分钟前,我是想着放你们走的。”
“可现在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徐克立说,将打火机随意丢在地上,慢悠悠拿着那支手枪,身子前倾,漆黑枪口对准温瑜。
“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温瑜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,声音发抖,再没了方才的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