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,瞬间哗然!
“林启他想干什么?!”
“带兵闯宫?他想造反吗?!”
“反了!反了!真是反了!”
夏竦厉声道:“太后!林启跋扈至此,竟敢擅闯宫禁,其心可诛!请太后立刻下旨,关闭皇城诸门,调殿前司、皇城司兵马护驾!并传令城外禁军,即刻入城平叛!”
“太后!汉王或有缘由,或可宣他上殿问明……”富弼急声道,试图挽回。
“问明?他带着数千甲士直冲皇城,这还用问吗?!”章得象指着富弼,“富大人,到了此刻,你还要为这逆贼开脱吗?”
“够了!”曹太后声音发颤,既是愤怒,也是恐惧。她万万没想到,林启竟敢如此!竟敢真的带兵闯宫!他难道不怕遗臭万年吗?
“关闭所有宫门!没有哀家手谕,任何人不得出入!传令殿前司、皇城司,全力守卫皇城!再派人速去城外大营,调兵勤王!”曹太后一口气下令,然后无力地坐回御座,只觉得一阵眩晕。
乱了,全乱了。大宋开国以来,何曾有武将带兵直闯皇城?这林启,是真的要学那曹孟德吗?
皇城,宣德门外。
高大的宫门紧紧关闭。城楼上,殿前司的禁军张弓搭箭,如临大敌。皇城司的逻卒在墙后奔走,气氛肃杀。
林启勒马,停在宫门前百步。身后,五千亲卫肃立,鸦雀无声,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,和甲叶摩擦的轻响。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伐之气,凝如实质,让城头上的禁军手心冒汗。
“林启!你带兵擅闯宫禁,意欲何为!还不速速退去!”城楼上,一个殿前司的将领壮着胆子喊道。
林启抬头,看着那熟悉的皇城,看着城楼上那些紧张的、熟悉或陌生的面孔。雪花落在他肩头,染白了盔缨。
他没有回答那将领的话,而是提气,运足了内力,声音如同滚雷,在空旷的宫门前,在纷飞的雪花中,轰然炸响:
“我林启!今日带兵至此,非为谋逆,非为造反!”
“我只想问一问这宫墙里的衮衮诸公,问一问这满朝的忠臣良将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悲愤,也充满了力量,清晰地传遍了宫门内外,甚至隐隐传到了后面的紫宸殿。
“我身后这些儿郎!他们在北地,在燕云,在冰天雪地里,用命去拼,用血去换,为我们大宋,夺回了失去百年的疆土!他们中,有多少人埋骨他乡,再也回不来了?!”
“他们的父母妻儿,在家中等他们回来!等来的,可能是一捧骨灰,可能是一纸阵亡文书!”
“他们图的什么?图封侯拜相?图荣华富贵?不!他们很多人,图的就是一个太平,图的就是咱们汉家儿郎,能挺直腰板站在自己的土地上,不用再看胡虏的颜色!”
“现在,我们打赢了!我们活着回来了!”
“可我们得到了什么?!”
林启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