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把猛火油柜装上。就架在北门城楼上,用布蒙着,别露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布置刚完,党项骑兵就到了。
八百骑,在城北一里外列阵。打头的党项将领,穿着皮甲,提着弯刀,远远指着城头,用生硬的汉语喊:
“城里的宋狗听着!献城投降,饶你们不死!否则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!”
城上,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声。
党项将领等了片刻,见没人应,冷笑一声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儿郎们,攻城!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号角响起。
八百骑,分三队。两队往东西两门佯攻,一队四百人,下马,举着简陋的木盾、云梯,徒步往北门冲。
“弩手!”林启站在城楼,声音平静,“等他们到八十步,放。”
“是!”
党项人冲得很快。
一百步。
九十步。
八十步——
“放!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
城头,三百张弩齐射。箭雨泼出去,扎在木盾上,噗噗作响。有党项人中箭倒下,可后面的,踩着同伴尸体,继续冲。
距离,五十步。
“第二队,放!”
又是一波箭雨。
党项人倒下一片,可剩下的,已经冲到城下。云梯架起来,开始爬墙。
“滚石!檑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