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仓鼠咽下,她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。
“这是七步断肠散。半个时辰内若是找不到金子,你便会肠穿肚烂,化为一滩血水。”
金毛仓鼠两爪捂着肚子,满脸绝望,这下是真得拼命了。
向安安将仓鼠放出笼子,又在它屁股上毫不留情踹了一脚。
“去,找不到值钱的,今晚都不用炖,直接埋了省事。”
金毛仓鼠落地,如蒙大赦,急匆匆冲向前方。
它鼻尖耸动,在乱石堆里嗅了又嗅,最后停在一块灰扑扑的巨岩前。
“吱吱!”
小东西兴奋大叫,两只前爪如风火轮般疯狂刨动,碎石飞溅。
哪怕爪尖磨破渗出血丝,它也不敢停歇,显然是被那句肠穿肚烂吓破了鼠胆。
向安安眉梢微挑。
这荒山野岭是她随便选的地方,除了石头便是杂草,难不成真有东西?
“阿离。”
她回头,唤了一声,目光示意那块巨岩。
赵离会意。
他并未有多余花哨动作,只手腕一翻,抽出了背上的长剑,随即气沉丹田,内劲灌注。
原本平平无奇的剑身,竟隐隐发出嗡鸣之声,令周遭枯草无风自动。
“破。”
低喝一声,长剑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内劲,重重劈在那巨岩之上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碎石崩云,尘土飞扬。
待烟尘散去,向安安凑近细看,呼吸骤停。
只见那断裂的岩层之中,竟嵌着几条不规则的银白色矿脉,在日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