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咱们不是还有黑甲军吗?”
师爷眼珠一转,献策道,“那两千黑甲军,个个身强力壮,且军纪严明。若是能请动他们来修堤,不仅干活利索,还能省下一大笔工钱。咱们只需管饭就行,顶多……再给点辛苦费。”
陈清泉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咱们有陛下……不,有向家姑爷啊!”
用自己人,那不是天经地义吗?还能省钱!
“走!咱们这就去找姑爷商议!”
……
安记后院。
一名黑甲军副将匆匆走了进来,面色凝重。
“主子,京城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副将单膝跪地,呈上一封密信。
赵离接过信,一目十行地看完,眉头微蹙。
“八贤王似乎察觉到了巡察使失联,已经派了第二波人马前来探查,不过被咱们在半路截住了。”
“哦?”赵离眼神一冷,“怎么处理的?”
“没杀,只是制造了点意外,让他们以为是遇到了山匪。”
副将低声道,“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,用巡察使的大印伪造了一份军报发往京城,谎称瘟疫虽控,但流民暴乱,巡察使正带兵进深山剿匪,需耗时数月。暂时应该能稳住京城那边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赵离点头,但眉间的褶皱并未舒展。
他和向安安都清楚,这只是缓兵之计。
谎言终究会被拆穿,拖延不了太久。
危险,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长剑,随时会落下来。
正说着,陈清泉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