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乡野汉子,力气大,耐力足,最适合你们南风馆那种地方。”
婆子眼珠一转,“五两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十两。”
向安安不退让,“这可是还没开过苞的壮劳力,带回去调教两日便是摇钱树。”
“哎呦我的姑奶奶,这等货色哪值十两!”
婆子夸张地甩着手绢,“顶多六两!还得废我粮食养着,少不了调教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八两,成便签卖身契。”
向安安语气平静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。
婆子看了眼地上五花大绑的壮汉,咬咬牙:“行行行,八两就八两!你可真是个厉害丫头。”
肉痛地掏出碎银子,婆子挥手招来两个藏在暗处的龟公,像拖死猪一样将大狗塞进不远处的马车。
……
颠簸,昏沉。
浓重的脂粉气直往鼻子里钻,令人头发昏。
向大狗迷迷糊糊睁眼,只觉浑身酸软,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动弹不得。
“醒了?”
一张惨白的大脸骤然逼近。
是个涂着厚粉的老鸨,正捏着他下巴左右端详,尖细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啧,收拾干净了倒也能看。有些特殊的恩客,就好这一口野味儿。”
向大狗惊恐瞪大眼,终于看清身处何地。
粉纱帐,红烛台,还有那隐约传来的男人调笑声与令人毛骨悚然的鞭笞声。
南风馆!
这是专门玩男人的地方!
“放开我!我是良民!我不卖身!”
他拼命挣扎,张嘴欲骂,“我是向家嫡子长孙!放我回去!”
“聒噪,进了我的门,你只能是老娘手里的货。”
老鸨冷了脸,使个眼色。
旁边壮汉上前,熟练地捏住大狗下颌。
“咔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