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小少爷虽去了,但只要姑娘嫁过去,那就是正经的少奶奶。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还要给姑娘请立贞节牌坊呢!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。”
“这福分给你要不要?”向安安冷冷打断。
刘管家脸色一沉。
“向安安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以后,你便是生是刘家人,死是刘家鬼!”
向安安心中冷笑,“这是要强娶了?”
“若我不从呢?”她淡淡问。
“不从?”
刘管家狞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
“那就别怪我们粗鲁了!来人,给少奶奶更衣!吉时已到,把人请上轿!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刻上前,手中拿着鲜红的绳索,逼近向安安。
“住手!谁敢动我孙女!”
一声怒喝从堂屋传来。
向老头拄着拐杖冲了出来,平日里佝偻的身躯此刻竟挺得笔直,挡在向安安身前,怒目圆睁。
“光天化日,强抢民女!还有没有王法!”
“王法?”
刘管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在这地界,我家老爷就是王法!”
说罢,他嫌恶地一脚踹向向老头心窝。
“老东西,滚开!”
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道。
向老头本就年迈体弱,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?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出,向老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磨盘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,随后便没了声息。
“爷爷!”
向安安目眦欲裂,尖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