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花以为捡了宝,殊不知是请回家了个吸血的祖宗。
“没钱了?没钱你去赚啊!整日躺着算什么男人!”
银花终于崩溃,摔盆打碗。
“你竟敢使唤我?”赵煜不可置信,声音拔高,“待我日后,定能让你富贵荣华。”
“日后日后,这都几天了,连口肉汤都喝不上,还谈什么日后!”
争吵声愈演愈烈,最后化为女人的哭嚎和男人的咒骂。
向安安掩唇打了个哈欠,眼底一片凉薄。
这才哪到哪。
贫贱夫妻百事哀,何况这一对各怀鬼胎,本就不是什么良配。
……
次日天明,向家院子热闹非凡。
招工告示一出,半个村的壮劳力都来了。
向家虽破,但这工钱给得实在,午饭管饱,还有荤腥。
向安安搬了把椅子,垫着软垫,手里捧着暖炉,坐在廊下监工。
她身子弱,吹不得风,裹着厚实的棉披风,整个人陷在毛领子里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苍白却精致。
“安安……”
院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,发髻有些散乱,眼底乌青,正是银花。
她身后还跟着个男人,穿着虽然还是那身锦缎,却已脏污不堪,洗得发毛掉色,没了往日的风光。
银花到底没撵走赵煜,反而冷静下来,她要图的是以后的富贵。
“哟,这不是银花吗?”
向安安眼皮都没抬,慢条斯理剥着手里的橘子。
“怎么,家里揭不开锅,来我这讨饭了?”
银花面色一僵,若在往日,早跳脚骂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