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买了烧鸡、酱肉、精米白面,又去成衣铺扯了最好的细棉布。
路过药铺时,更是豪掷上百两,买了专治火毒和外伤的名贵药膏。
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,要把家里那只羊养得白白胖胖,她才能薅得长久。
回家后,日常洗漱喂饭摸男人,向安安满意了。
拍了拍男人的头,像哄小狗一样。
“睡吧。”
赵离不悦皱眉,又不明白自己为何生气,兀自生闷气。
向安安呼呼大睡。
夜半,寒气渗骨。
赵离体内的火毒再次发作,如万蚁噬心。
他在黑暗中粗重喘息,指甲抓破了草席。
理智告诉他要忍,可他不想忍。
那个女人就在旁边。
只要碰到她,就不痛了。
这种渴望如附骨之疽,让他抛弃了所有尊严。
伸开手指,悄悄抬起,狼狈向着那团温热的源头摸去。
只要摸到她,哪怕一下。
手指顿在半空,赵离皱眉,犹豫,
然而,下一刻,手被反握住了。
向安安也犯了病。
心口的绞痛让她意识模糊,她根本不知道身边是谁,只本能地感觉到了热源。
“药……”
她呢喃着,整个人像条无骨的蛇,搂着他的手臂缠了上来,冰凉的脸颊死死贴住他的颈窝,贪婪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。
赵离浑身僵硬,火毒消退的快感与被侵犯的羞耻感,同时炸开。
他该推开她的。
可最后,他那只原本想掐住她脖子的手,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颤抖的脊背上,缓缓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