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心里苦，但她说不出。
直到现在，她这才体会到了哑巴吃黄连的痛苦。
无从诉说！
不能说，她也不能问，只能自认倒霉。
“陛下，我这样一心都为了你我能在京城长久待下去而殚精竭虑，你看都不看一眼，便说我跟个木头样的，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！”
姜芸不服，可她什么都做不了，毕竟整个大周都是祁渊说了算，而她现在不过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小贵人罢了。
这想法，若是叫旁人听了去，怕是恨不得一口血都给吐出来，世上怎么会有姜芸这样厚颜无耻的家伙，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，在姜芸眼中，竟然都算不了什么，这也太气人了。
果然是人比人，能气死个人。
祁渊笑着看向姜芸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打量，“小芸子，你可知那毒妇都曾做过什么？”
“欺负你。”姜芸想也不想，直接说道。
这可让祁渊傻了眼，可随即，他便笑出了声，“你这么说，好像也没错，不过小芸子，你是朕见过，最直接的一个人了，朕先前可从来都没遇到过你这么有趣的家伙。”
“那陛下你运气不错，现在遇到我了。”姜芸也笑了，宫廷之中，等级分明，但在祁渊面前，她偏偏就是那个可以放肆的特例。
“你还真是直接啊。”祁渊悠悠叹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，看样子，祁渊是真拿姜芸这个混不吝的家伙没办法了。
“陛下若是不喜欢，那我下次改改？”听他这么说，姜芸蹙眉，沉思片刻，歪着脑袋看向祁渊，满脸认真，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祁渊毫不怀疑，若是自己答应了，那自己将会失去一个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姜芸。
“行了，你有自己的主意，朕不会插手，只是中途若是出了什么岔子，必须告诉朕。”祁渊给姜芸下了最后通牒，“不然，小芸子你是知道的，朕从来都不介意自己肩上再担一条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