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那边静悄悄的,丫鬟说老爷一早出门去了铺子里,还没回来。
华舒点点头,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“夫人回来了?”小荷迎上来,见她神色如常,稍稍松了口气,“奴婢去打热水来,夫人洗漱歇息?”
华舒摆摆手:“先不用,我乏了,想睡一会儿。午后再叫我。”
小荷应了声“是”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华舒脱下外裳,躺到床上。
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赵秉德那张含笑的脸,还有他那句“来日方长,难道次次都要这般?”
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来日方长?
是啊,来日方长。
只是不知,这“来日方长”里,谁会笑到最后。
她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
……
午后,阳光透过窗棂,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华舒悠悠转醒,拥着被子坐起身来,发髻有些松散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
她打了个哈欠,眼神还有些惺忪,整个人懒洋洋的,像一只刚睡醒的猫。
小荷听见动静,掀帘子进来:“夫人醒了?奴婢这就去打水。”
华舒点点头,由着她伺候着洗漱更衣,重新梳了头。
“老爷回来了吗?”她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小荷道,“管家着人来回过话,说是老爷今儿个要去城西看货,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。”
华舒“嗯”了一声,沉吟片刻,道:“既如此,你去账房走一趟,让账房把上月府上开支的账簿送来,就说我要看看。”
小荷应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