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复苏，脑子还有些混乱。
但是，他能确定一件事情，那就是这个世界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看着少年，语气缓和了一点：“孩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弟子叫陆剑风！”少年使劲压着激动回答，“我家老祖，是陆元！”
“陆元？”楚长风脑子里冒出那个身材魁梧的身影，“陆元呢？”
陆剑风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老祖……他五年前，为了保护师祖您的坟墓不被人破坏，已经……已经战死在天剑峰上！
而黑云宗之人，就是罪魁祸首！”
少年不哭了，眼中充满了仇恨之色。
“什么？！”
楚长风闻言一惊。
随着他的情绪变化，山顶的温度骤然降低，喘息都能看到了白雾，那五个被定住的修士更是抖得像筛糠。
他们知道，此时我命由人不由我。
“前辈，我们...”
他们想要解释。
“闭嘴！”
楚长风此言一出，几人顿时被镇压，无法开口说话。
楚长风这才看向少年，柔声道：“仔细跟我说说，这些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话音落下，一股柔和的灵力落在了少年的身上，修复着他的伤势。
少年能站起身了。
陆剑风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，“师祖，百年前您跟魂戮魔神同归于尽后没多久，咱们头顶上的‘天’……就碎了。
那时候所有人才知道，苍墟界其实是附在一个叫‘天外天’的超级大世界上的一个小地方，就像一个小气泡与大气泡融合。
原来苍墟界被五位仙君联手掌控着，他们收取好处，然后以秘法，送天外天的生灵到苍墟界历练成仙。”
闻言。
楚长风忽然想起了魂戮魔神的话，那就是天上没有苍墟界的神仙！
“也就是说，只有苍墟界之外的生灵进入苍墟界历练，最后才能飞升成仙？苍墟界本土的生灵却不行？”楚长风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他觉得，事到如今，这也应该不算是太大的秘密。
“师祖说的没错。”
陆剑风紧紧攥拳，“我们苍墟界的生灵，就算是有资格成仙，也会被仙君从中作梗，暗中除掉。因为他们要保证此界的仙灵之气充裕，道韵充沛，让那些来到这方世界历练的人，得到飞升。
而当初的各大圣地，实际上就是外界仙人遗留的道统。”
“果然如此...”楚长风眼中闪过一抹动容之色。
他想起了曾经的天羽真君。
明明有希望成仙，可是最后的雷劫，强大的离谱，最后满是遗憾的化道了。
原来能否成仙，都被掌控了。
楚长风忽然觉得生在这个世界的生灵，真是够悲哀的。
如同任人摆布的蝼蚁。
陆剑风又道：“老祖，您可能还不知道，就连当年魂戮魔神如此嚣张也是那五大仙君与其妥协的结果。
五大仙君答应魂戮魔神吞噬苍墟界的生灵，然后放任其离开苍墟界。”
五大仙君！
楚长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。
此时再听陆剑风说起事情的原委，顿时有怒火升腾。
这五大仙君无视众生，与魂戮魔神交易，也实在是该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