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红庆没意见,只是担心她脚腕受伤不方便上车,便提议让她坐在二八杠自行车的前梁上。
沈月淮嘴角一抽:“我又不是小孩,坐什么前梁?”
她踩着自行车侧面的铁架坐到后座上:“好了,你腿从前面跨过来就行。”
阮红庆个子高,腿又长,跨过去时显得有些吃力,但总算还是坐上了车。
货车司机比他们先到,因为沈月淮他们还没到,许翔友没让工人卸货。
等他们赶到后,许翔友才当着二人的面开始清点货物,并开具收据。
这批货共有五百条踩脚裤和八百多件衣服。
沈月淮当着许翔友的面记下账单,然后留在那里和他闲聊,阮红庆则和司机一起返回工厂。
阮红庆刚走,许翔友就问道:“脚伤好点了吗?”
沈月淮有些惊讶:“您看出我受伤了?”
她脚腕的伤口已经结痂,疼痛减轻了不少,但还不能用力。
她没怎么走动,加上裤腿较长,遮住了伤口,没想到还是被许翔友发现了。
许翔友笑了笑,声音浑厚,显得很和善:“昨天葛明辉来过,说你在路上遇到了小混混,当时吓坏了吧?”
“这一带一直挺太平的,没听说出过什么事。
我听说后也很意外。
后来一想,这条路平时都是厂里的工人走,很少有女性经过,他们没遇到也正常。
你下次走这条路要多加小心,尽量别一个人走,姑娘家容易成为坏人的目标。”
原来是葛明辉那个大嘴巴说的?
头上都绿得发亮了,还有闲心到处传闲话。
沈月淮心里把葛明辉从头到脚吐槽了一遍,脸上却装出一副后怕又感激的表情:“当时确实吓得不轻,还好葛老板仗义相助,不然我可就惨了。”
她绝口不提葛明辉被戴绿帽子的事,她不喜欢背后说人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