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件松松垮垮的衣服,明明除了胳膊和小腿外什么都没露,却让人莫名地心潮起伏。
“没有不妥。”顾怜舟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燥,他不想冒犯沈月淮,便抬脚往外走,“你先把头发擦干,我去洗衣服。”
沈月淮盯着顾怜舟的背影疑惑地看了会儿,忽然眼睛一亮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没有电吹风,沈月淮只能站在电扇前面吹头发。
吹到半干时,她又担心以后老了会头疼,便索性不吹了。
顾怜舟在外面晾衣服时,她喊道:“你晾完衣服进来一下,我刚才想跟你说的事情还没说呢。”
顾怜舟已经调整好了状态,再次面对沈月淮时,他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样子。
只是他的眼睛落在她的小脸上时,一直没往下移。
他以为沈月淮想跟他说家里没钱了,毕竟一台电风扇要一百多块钱,她又买了新衣服,身上肯定没钱了。
是他没考虑周到,他在部队常年训练,身体抗冻耐热,但沈月淮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怎么扛得住呢?
沈月淮神神秘秘地关上屋门,笑嘻嘻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。她坐在床上使劲打开盖子,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卷着一盒钱。
顾怜舟一脸愕然地问道:“哪里来这么多钱?”
见他只是有些惊讶,并没有怀疑钱的来路不正,沈月淮很开心。
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,顾怜舟三观很正,并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莽夫。
“这些钱是我卖衣裳赚来的。”她解释道,“你出任务后,我就去城中街摆摊了。生意还不错,一天能赚一百多将近两百块钱呢。”
顾怜舟沉默了片刻。他原本以为沈月淮之前提做生意只是头脑一热,没想到她行动这么快,还做得这么好。
“把钱收好。”他说道,“明天我带你去城里办个存折,钱你存起来,生活开销用我的津贴。”
沈月淮愣住了片刻,随即问道:“……你对钱没欲望么?你都不问问,也不数数这里面有多少钱?”
两千多块钱,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顾怜舟也太淡定了吧?
“这是你赚的钱。”
顾怜舟淡淡地说道,仿佛这笔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