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让沈天成教训月月!也不看看自家什么德行!”
“人家月月可是县委书记的千金!轮得到她来教训吗?”
“用得上人家了,你看看她那张脸!变得多快啊!”
李雪艳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她指着那些老嫂子们骂道:“都给我闭嘴!一个个的!就显着你们有能耐了!
一天天的就知道碎嘴子!东家长西家短的!
一天不挑事你们是能死怎么地?”
沈月淮眼眶泛红,委屈道:“大伯母,您这话太伤人了。
婶子嫂子们都是出于好意,替我说了几句公道话,您怎能如此贬低她们?
我明白,您一直瞧不上我没工作,可您别忘了,您也曾赋闲在家,如今这份工作还是我妈牵线搭桥得来的。
如今我已长大成人,您是不是该把这份工作给我了?”
李雪艳心中怒骂,沈月淮这贱蹄子!
可眼下有求于她,得罪不得,只能咬牙隐忍。
“月月,你记岔了,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等忙完这阵,我再跟你细说,咱们先得把要紧事办了。”
对沈月淮而言,这才是她当下最该做的事。
如今,正事已了,接下来就是去邵家瞧沈丽姝的热闹了。
“嗯嗯,我明白的,姐姐受了委屈,咱们得去给她撑撑场面。大妈婶子嫂子们,那我就先走啦。”
“路上当心点,可别被你大伯母算计了。”刘婶在后头扯着嗓子喊道。
李雪艳气得咬牙切齿,对着沈丽姝大声道:“赶紧的,别磨蹭!”
三人,一个在前,两个在后,匆匆来到了街道办办公室。
沈月淮神色冷淡,一言不发,沈丽姝则恶狠狠地瞪着沈月淮。
李雪艳一边哭一边诉苦,嘴巴像机关枪似的,一口气说了一个多小时,把沈丽姝说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。
俗话说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“姝儿,把围巾拉下来,让工作人员瞧瞧你的伤。”怕工作人员不信,李雪艳对沈丽姝说道。
沈丽姝觉得太丢人,死活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