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除了家世?那是人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拼积攒的。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?”
沈丽姝神秘一笑,仿佛掌握了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因为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万一哪一天顾家被举报,财产被没收,不就什么都没有了?”
沈天成已经不想跟沈丽姝沟通了,他觉得女儿简直是在痴人说梦。
“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按照你的这个逻辑,人吃饭还能被撑死呢,走路还能摔死呢,天上还有可能下红雨呢。
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我不同意你嫁给邵天禄,就是不同意。
你就是说破大天我都不会同意的!”
李雪艳哀求地看着沈丽姝,“女儿啊,你就听爸妈一回吧。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害你,唯有爸妈不可能害你。”
沈丽姝摇摇头,神色虽显脆弱,但态度却异常坚定。
阻止她成为首富夫人,这跟害她有什么区别?
沈天成站起来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,给沈丽姝好好做一下思想工作。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李雪艳一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,根本没功夫关心沈天成去干什么。
沈天成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往外走,“一个个的,没一个省心的。老的老的,生不出来儿子,就生一个丫头片子还把身体弄坏了。
小的小的,死活非要嫁给二流子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等老子生出来儿子了,就让你们全部滚蛋!”
沈天成兴冲冲地“生儿子”去了。
经过一下午的辛勤耕耘,他心满意足地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没想到的是,刚出来没走多远就碰到了沈月淮。
“大伯这是刚耕耘完啊,还真够努力的。”
沈月淮心中暗想,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,“大伯,你忙完了啊?”
忙什么忙?沈天成神色有那么一丢丢不自然,“你干嘛去了?”
“没干嘛,这不是送顾怜舟出来吗?”
沈月淮一边说,一边朝着后头的巷子里瞅了一眼。
她没记错的话,她大伯好像有一个相好在这里住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