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，你看看你这幅鬼样子，谁稀罕你！”
李城德的脚步猛地一滞，玻璃窗里面有自己的倒影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的像是鸟窝一样，身上的衣服好几天都没洗过，带着长久宿醉的酸臭味，他有些踌躇了，不太敢再靠近程珂。
程珂却红了眼眶，“跟我分手了，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啊！是不是没人管你了你就上房揭瓦了？”
李城德哑然，分手的这段时间，他醉倒在申市的大街小巷里面，每次都是手底下的兄弟们扶他回去，然后他清醒，第二天又接着醉倒，满世界地找程珂，可是程珂在的地方，他却一个地方也不敢去。
“你哑巴啦？”程珂嘶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引来了拉面馆里面吃饭的那些顾客的关注，好在这个时间不是饭点，店面里面的人并不多，三三两两的闲人一边吃面一边看看热闹，还有人拿着手机在拍照片。
程珂有些恼火，“看什么看，吃你们的面！”
拍照片的那人被程珂吼的一愣，眉毛拧起，“你吼什么啊？凶成这个样子，你也就只能找个流浪汉嫁了了！”
“你丫的说什么，你给我再说一遍！”程珂正愁火气没处撒呢，看那人一脸拽样，心里的火瞬间就窜到了喉咙口，推开椅子就朝着那人走过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啊？”那男人见程珂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了，一时间有点慌，但是想起她是个女人，能有多大能耐，顿时有挺起了胸膛，“我不打女人的啊！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去你妈的！”程珂二话不说，直接当面挥出一拳直接打的那人嘴角流血，拳风赫赫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吓蒙了，纷纷收起了手机，假装自己正在吃面，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。
原本要上前劝架的拉面馆服务生也是顿住了脚步，着到底是劝还是不劝？
收银台那边店长装束的男人瞪了女服务员一眼，示意她赶紧去劝。
女服务员想想要是不去的话，这个月就白干了，咬咬牙，抬脚就往那边战场方向走去。
路过那个邋遢的流浪汉的时候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中间夹着一张卡，拦在了女服务员的面前，女服务员抬起清秀的脸，“先生，你……”
李城德摇了摇头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“砸坏东西和人，我赔。”
女服务员看了收银台一眼，又看了一眼一片混乱的战场，犹豫着接下了他手里的卡，头也不回地朝着柜台走去。
那男人一开始还嘴硬，骂骂咧咧地说着各种下流的话，程珂一记左勾拳，再一个过肩摔，把他直接反剪了双手扣在桌子上，“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，你自找的！”
“哎呦，姑奶奶，我错了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.您放了我吧。”
鼻青脸肿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，最后，李城德实在是看不过去了，走过来拉住了程珂的手，“阿珂，行了。”
“你管我？”程珂瞥了他一眼，显然是不想松手。
“你手红了！”淡淡的一句话，在场的人倒吸一口气，只是手红了而已，那男人只是讲错一句话，被打的哪儿都红了紫了青了黑了白了的都有啊！
程珂抿着嘴没说话，拳头也没再使劲，就这么被李城德攥在手心里。
半晌，李城德踌躇着问了一句，“回家么？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