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不知道？我对这一切不太感兴趣，师父也不会跟我说。”
傅昀霖眼中闪现失望，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，却因为太急被烫得微微皱眉。
“这样吗……”他放下茶杯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，发出细微的哒哒声，“那不知观澜阁下何时方便？我愿意用A级卡牌的制作技术作为交换，只求能与她探讨片刻。”
时妤看着他这副执着的模样，心中一动。
或许可以通过他来完善仙舟的背景设定，自己升级之后又得到一张诡计卡，可以尝试创造仙舟罗浮。
不过，也不能轻易答应，至少也得先把自己想问的问清楚。
“听林姐说你是天赋极高的A级制卡师，我想问一下成长性卡牌的事情，傅先生你清楚多少？”
上次卖给瓦莉丝成长性卡牌后，时妤就回去查了星网。很遗憾，从头到尾只有吹嘘，说什么有成长性卡牌升级跟喝水一样，说什么成长性卡牌非常稀少，只有S级制卡师能够制作。
当然，这些都是网友的猜测，官方正文包括论文之类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讨论和知识。
所以，时妤就想到傅昀霖，这位A级制卡师，按照制卡师的地位，他应该能知道一些内情。
比如成长性卡牌的弊端，和如何制作，形成的原因之类的。
傅昀霖听到成长性卡牌5个字后，敲桌子的手指骤然停顿，“你怎么会知道？是观澜阁下告诉你的？”
“谁告诉我的重要吗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傅昀霖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学者姿态，而是带着一种探究，甚至是一丝审视。
他当然不会以为时妤只是好奇而随口一问。
极有可能是时妤手上有成长性卡牌，
是观澜阁下给的吗？
傅昀霖猜测应该是的，因为只有S级灵卡师才能随手拿出成长性卡牌。
但，成长性卡牌并不是让傅昀霖失态的罪魁祸首。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，是时妤居然能使用成长性卡牌。
“在了解成长性卡牌之前，”傅昀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丰饶玄鹿，难道它就是成长性卡牌？
“我想问一下，时妤小姐你对人形卡灵了解多少？”
“人形卡灵？”时妤轻慢地晃了晃茶杯，“看星网上好像说只有A级以上的制卡师能做，而且它们还有智慧，能口吐人言。”
“是的，它们有智慧。”傅昀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，眼神变得深邃。“星网上的说法只说对了一半。人形卡灵确实需要A级以上的制卡师才能制作，但不是所有A级制卡师都能制作人形卡灵。”
“想要制作它们，必须得到它们本身的认可。简单来说，这是卡主与卡灵的双向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