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动，女儿还在他怀里惨叫，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“解开她的神魂烙印！”
“我放你们走！”
江辰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你先放我们走，我再解。”
谭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“如果我放你们走，你不解开怎么办？”
江辰耸了耸肩，无奈道：“那就没办法了，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女儿疼死吧。”
谭荣的嘴唇在发抖，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，她的声音越来越弱，脸色越来越白，身体开始抽搐。
“好。”
谭荣抬起头，目光死死盯着江辰，一字一顿：“你不能走，但你的小徒弟可以走。”
“你留下，我放她走。”
“这是最后的条件，你若不同意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手中真元再次凝聚，光芒比方才更加刺目，“那你们就陪我女儿一起死。”
“师父，我不怕！”
小杨芳正仰着头看他，眼睛充满倔强。
江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然后望向谭荣，说道：“成交。”
听到江辰的话，小杨芳紧紧抓着江辰的手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带着哭腔：“师父，我不走，我要跟你在一起……”
江辰蹲下身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笑道：“你在这里，师父放不开手脚，只要我知道你安全了，我就一定有办法脱身。”
“你拿着这个，到时候会有人引导你的。”
说着，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讯玉牌，塞进杨芳手里。
杨芳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牌，又抬起头看着江辰。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，把那枚玉牌攥得紧紧的。
“师父……你一定要来找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
杨芳松开手，转身朝山口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