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公子客气了。”
云霓裳的声音依旧清越，却似乎少了些往日的冰冷。
她抬手示意江辰入座，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两人坐定。
短暂的沉默后。
云霓裳的目光再次落在江辰身上。
这一次，她不再仅仅是打量外貌，而是感知他的修为。
随即，她那秋水般的眸子里，瞬间布满震惊之色。
“七公子，你……”
云霓裳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，“你结丹了？”
就在她感知江辰的同时，江辰也清晰地感应到了对方的气息。
云霓裳同样是金丹修为，却是金丹初期。
江辰坦然点头道：“在外遇到一些机缘，侥幸结丹，如今是金丹后期。”
“金丹后期？”
云霓裳重复着这四个字，绝美的脸上布满震惊和难以置信之色，最后化作苦涩与自嘲。
她看着江辰，嘴角苦笑道：“一年前你我分别时，你是炼气境，而我是筑基后期。”
“不过短短一年光景，再相见时，你已是金丹后期，而我堪堪迈入金丹初期。”
“实在是讽刺得很。”
她的语气中没有嫉妒，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感慨。
她自认天赋不差，云家资源也从未短缺，修炼更是勤勉不辍。
可比起眼前这人火箭般的提升速度，自己那点进步，简直微不足道。
江辰能听出她话中的苦涩，但自己修炼速度关乎自身秘密，无法细说。
他只能保持沉默，拿起桌上的玉壶，为云霓裳和自己各斟了一杯清茶。
氤氲的茶香稍稍冲淡了空气中那丝尴尬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