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去卫生间卸妆，但好像站不起来，走不动。”
虞越铮好整以暇地打量她：“所以？”
闻泠：“……”
闻泠一咬牙：“扶我一下？”
虞越铮以为她要让他抱，结果只是扶一下。
他弯腰，拉起闻泠的手，又一次打横抱起，往卫生间走去。
地板冰凉，闻泠又脱了高跟鞋，他只好把人抱坐在洗漱台上，转身去拿来一块小地毯铺好，又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。
闻泠的身子还是有些晃，虞越铮两只手扶住她的肩膀，同时也限制了闻泠手上的动作。
“我动不了了……”
虞越铮看向镜子里的她，面色泛红，脑袋微微歪着，一副晕晕乎乎的状态。
他实在怕她在卫生间磕到。
“怎么弄？”
“什么，怎么弄？”
“卸妆。”
闻泠的脑袋一下子摆正，眼睛微微睁大：“你要帮我吗？好呀！”
不用自己动手可太好了。
闻泠闭上眼睛。
虞越铮无奈道：“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弄。”
“找到卸妆膏，把里面的膏体抹我脸上，一直一直抹，抹得黑糊糊的跟芝麻糊一样，再用水给我洗掉，然后用洗面奶再洗，洗完了敷面膜……”
尽管步骤繁琐，虞越铮对面前的瓶瓶罐罐也不熟，还是一手搂着闻泠，一手给她按步骤涂涂抹抹。
闻泠闭着眼，慢慢吞吞地说：“有你真好啊，虞越铮。”
虞越铮手里的动作一顿，看向两眼紧闭的闻泠，下一秒又继续给她洗脸。
“看看洗干净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