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臻王到底想干什么?为什么非要她进京?
她想不通,干脆起身,走到院子里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乐乐和来财都睡着了,福球缩在屋檐下,眯着眼睛。
白凤坐在石凳上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白凤心里一紧,站起来走到门边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,白凤愣了一下。
这声音,她听过。
她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男人,脸上戴着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,深邃得像夜空。
“你是……”白凤皱起眉头。
“尉迟深。”男人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白凤倒吸一口凉气。
徽臻王,竟然真的来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白凤冷着脸。
“我来接你进京。”尉迟深说。
“我说了,不去。”白凤转身要关门。
尉迟深伸手挡住门:“白凤,你听我说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白凤推他的手,“你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尉迟深说,“除非你答应跟我进京。”
“那你就在这站一辈子吧。”白凤用力推门。
尉迟深没动,门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