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耍小聪明的后果。”
弗瑞咬着牙，一边抵挡着格拉维克的进攻，一边在心里怒骂：“滚出我的脑子！”
“别这么绝情嘛。”
墨菲斯托的声音充满了诱惑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处境。被一个外星杂种像打狗一样揍。”
“想要完整的力量吗？”
“想要把眼前这个丑陋的杂种烧成灰吗？”
“来求我吧。”
“只要你重新跟我签一份真正的契约。”
“我立刻让你成为真正的复仇之灵。”
“……哼！”
弗瑞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跟你妈去签吧！”
弗瑞猛一抬起头，眼眶中仅剩的火焰爆发出一次回光返照般的冲击。
“轰！！”
这股爆发力将打得正爽的的格拉维克轰飞了十几米。
弗瑞抓住这个空档，环顾四周。
看到了一旁的旋转小飞机。
“就是你了！”
弗瑞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地狱火。
“嗡——！！”
原本破烂生锈的铁皮玩具，在火焰的包裹下发生了形变。
金属延展，轮子变成了燃烧的锯齿，机翼变成了恶魔的骨翼，机头变成了狰狞的骷髅撞角。
一架地狱小飞机凭空诞生。
弗瑞跳进驾驶舱。
“轰——！”
小飞机原地起飞，喷射口喷出蓝赤色烈焰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线。
“想跑？！”
格拉维克缓过神来，看到升空的弗瑞，怒不可遏。
他双腿蓄力，像浩克一样奋力一跳，试图抓住飞机。
弗瑞不慌不忙按下了操纵杆上的红色按钮。
“送你个临别礼物！”
“嗖！嗖！”
两枚由地狱火凝聚成的导弹从机翼下射出。
“轰隆！！”
导弹在格拉维克身上爆炸，巨大的火浪将他炸飞出去。
借着这个机会，弗瑞拉升高度，冲破云层，向着远方逃遁而去。
格拉维克狼狈地从火海中走出来，看着天边那个消失的黑点，愤怒地咆哮。
“跑吧！弗瑞！”
“你能跑，但地球跑不了！”
……
弗瑞驾驶着那架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小飞机，在云层之上穿梭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，依然让他感到虚弱。
他看着即将熄灭的火焰，弗瑞愤怒低吼。
“狗粮样的斯库鲁人……该死的墨菲斯托……”
“得找个地方降落……”
“还得找个帮手……”
弗瑞的目光看向了纽约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