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，对着不远处正在和几个参议员聊天的马修·埃利斯总统招了招手。
“总统先生！这里有些误会，或许您能帮弗瑞局长解释一下？”
埃利斯总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他现在容光焕发，民调的支持率因为祖国人的站台而回升了不少。
“尼克。”总统看着弗瑞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，“这里是私人宴会。而且，祖国人的团队是得到了白宫直接授权的。”
“直接授权？”弗瑞的脸色变了，“总统先生，这关乎国家安全……”
“尼克！”总统打断了他，“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的选择。神盾局最近……似乎有些自顾不暇？”
这句话，直接戳中了弗瑞的痛处。
“涨潮”组织的爆料让神盾局焦头烂额，内部审查更是搞得人心惶惶。
弗瑞深深地看了一眼总统，又看了一眼站在总统身边的武延祖。
他明白了。
大势已去。
至少在政治层面上，他已经动不了祖国人了。
“很好。”弗瑞点了点头，“既然是总统的意思。”
他转向武延祖。
“但是，斯塔尔。我要提醒你。”
弗瑞上前一步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：
“你玩弄舆论，你拉拢政客，你甚至招募了那个黑客女孩。”
“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。”
“但这个世界……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。有些东西，藏在阴影里……古老，而且危险。”
武延祖看着那只独眼，只是简单地笑了笑。
他凑到弗瑞耳边，轻声回敬道：
“尼克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怕阴影吗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武延祖的双眼，微微亮起了一抹危险的红光。
“……我就是太阳。”
弗瑞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我们走。”
弗瑞一挥衣袖，转身离去。
娜塔莎看了武延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跟着弗瑞离开了。
看着神盾局一行人灰溜溜的背影，武延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……
圣诞节还没到，纽约也还没下雪，但这座城市却沸腾得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巨大的微波炉。
不是因为节日，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人秀——《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？》。
沃特国际传媒的宣传机器，此刻正像一台加足了核燃料的涡轮机，全功率运转。
从洛杉矶的日落大道到芝加哥的千禧公园，从迈阿密的海滩到西雅图的雨夜，你躲不掉，也没法躲。
哪怕你把头埋进马桶里，只要那里面有水，倒影里映出来的恐怕都是祖国人那张闪闪发光的脸。
这就是沃特国际的“饱和式轰炸”。
每一块屏幕，每一辆公交车的侧面，每一张地铁座椅的背面。
红白蓝三色的海报像病毒一样覆盖了这座城市，乃至整个美利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