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城主这个位子他也并不是那么想要。可是他跟哥哥要这个城主之位的时候,哥哥为什么不给他呢?
什么疼爱!
什么兄弟之情!
什么在哥哥心中,他才是最重要的!
一切都是谎话!
一切都在骗他!
好啊,既然城主之位在哥哥心中那么重要,甚至比他还重要,那他就抢过来好了。这么想着,楼远又一次来到那个他偶然发现的祭坛。开始吸食祭坛中央那个青铜鼎里最精纯的魔气……
哥哥是蓬莱城主,他的法术是最高的。
若是凭他现在的武力,根本抢不到哥哥的城主之位。
所以,他必须吸收更多的魔气,越多越好!
这么想着,楼远吸食魔气的速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……
太过浓郁的魔气充盈在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之中,与他本身的气息却产生了排斥,这一刻,楼远觉得自己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都似乎快要爆炸了,涨的难受。
“啊!”
他哀嚎了一声,便跌坐在地上,不省人事了。
“沈晏,我们要过去看看么?”依然隐匿着气息的许哆哆问站在自己身边的沈晏。他们一直跟着楼远走到了这里,如今看着人晕倒在地上,许哆哆想将人带走,却又害怕会破坏了楼肆的梦境,故而只能询问一下沈晏的看法。
“再看看。我想,应该会有人来救他的。”
“谁?”
“将青铜鼎留在这里的人。”
沈晏说的果然没错,两人站在原地,又等了一会。原本平静无风的祭坛上突然刮起了一阵黑色的妖风。大风结束后,在楼远的身边,便多了一个穿着黑袍,看不见面孔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特别,不是魔气,反而有些像仙气。
那个黑袍男人大手一挥,很快的,楼远和青铜鼎都变成了小小一点,落在他的手心里。黑袍男人转身欲走,在临走之前,却又探究地往沈晏和许哆哆这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许哆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直到那个黑袍男人离开后,许哆哆才小声问沈晏,“沈晏,你说那个黑袍男人是发现我们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晏看着那个黑袍男人离开的地方,心不在焉地回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