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义笑道:“您说的是。”
孩子们玩的有些累,中场休息。
糖糖跑过来爬到宁安义腿上,仰头问他,“爹爹回家后还要经常出去吗?”
她跑来的及时,正好听见后边那句。
宁安义摸摸她的小辫子,“是呀,年后就要出去咯。”
糖糖有些丧气,“哦。”
爹爹总是出门,他们就不能回去了。
她这淋雨小狗的丧气样,叫顾老爹看的心疼。
“好乖乖,叫外公看看,这是怎么啦?可是在你二舅那不舒心?外公替你出气。”
糖糖赶紧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二舅二舅母都是顶顶好的人,她只是想家罢了。
宁安义心里叹息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谁叫他忙呢。
顾清明问他,“这回出去是检查河道?”
宁安义道:“嗯,差不多半个月,看看要不要疏通,等弄完这个就差不多了。”
顾大哥听明白了,“算着时间,正好白露生完坐了月子,你也得闲了。”
糖糖摸摸自家爹有些瘦削的脸,小大人似的叹气。
“唉,那好吧。我和哥哥还有娘跟小弟弟就再等爹一段时间吧,到时候可别忘了来接我们哦。”
宁安义跟她拉了钩,她才放下心。
直把几个大人逗的不行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孩子们渐渐困倦,睡得东倒西歪。
云竹也困的不行,跟顾清明头挨着头,相互依偎,打着哈欠。
其他人也差不多,室内一片安静。
就在云竹昏昏欲睡之际,忽然被顾清明推了推。
云竹茫然抬头,嘴唇擦过他的左脸。